番外皇帝难为之二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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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皇帝难为之二九

明湛是个很会吃醋的人,且其疑心之大,颇得凤氏族人真传。

如阮鸿飞所料,宋淮的事不必明湛心烦,凤景乾一道圣旨便解决了。此时,马维一万人是忠于明湛的,且福州将军已换人。只余一个杭州将军成日战战兢兢,生怕什么时候就牵连到他身上去。

浙闽贪墨案发生在景帝末年,时武皇帝尚未登基。不过当时武皇帝以太齤子之身亲审此案,史学家习惯性的将此案归为武帝执政生涯中极具影响力的一案。

此案涉案人员之广,涉案金额之大,政治影响自不必多说。而且自此案中,武皇帝不与众人同的独特思维也初见倪端。

明湛一面命人拘了宋淮,恰好此时御史台与六部官员皆在旁协从,倒省得说少了人手。不过明湛对着阮鸿飞黑了半天的脸,不说昨夜一招不慎,重回受位,给人翻来覆去吃的星渣不剩,明湛单是对于他家飞飞与凤景乾的默契就有几分不高兴。

若不是俩人彼此互称“贱齤人”,且明湛对自己的美貌颇有自信,他非怀疑两人已经相杀相爱不可!

尽管如此,明湛仍是醋了好久,追问阮鸿飞有没有私下与凤景乾联系。

阮鸿飞道,“你脑子没病吧?我会跟那贱齤人通信?我一见到他的字迹就想出去吐一吐,一想到他的脸就想砍两刀,他在宫里一日我就不想去帝都。”

明湛心里稍稍平衡,又忍不住噎阮鸿飞一句,“可别这样说,你之前扮魏宁可不在他跟前做牛做马,还要讨他欢心么?”明湛突然想到一件事,唇角绽起一抹坏笑,“那次我父王打板子,打的是谁啊?”

阮鸿飞自若道,“自然是子敏那傻子,若是我,去年在帝都早加倍还给你那贱齤人爹了。”

明湛颇有些失望,打趣道,“看你们兄弟互称贱齤人,也不知道便宜了谁呢?”

“便宜了你呗,贱齤人儿子贱齤人侄子。”

明湛截断阮鸿飞的话,恬着脸巴唧亲一口,笑得眉眼灿烂,“是啊,正好配你这贱齤人弟弟贱齤人叔叔,要不说咱俩是天仙配呢。”

论及脸皮厚度,阮鸿飞也得甘败下风,索性打发了明湛,“你该去见一见宋淮,免得他挨不过牢狱之苦。”

“一起吧。”

“这是朝廷的事,我可不想多参与。”阮鸿飞是个明白人,权力之事最容易生隙,他虽与明湛生情,彼此也算是聪明人,更当慎重,小心经营这段感情。

明湛抱着阮鸿飞的胳膊,“走吧,我信你。一个人孤零零的坐皇位有什么意思呢?难道你在我身边只当个按齤|摩|棒就满足了?走吧,你要记着出嫁从夫,不要夺了我的风头儿就是了。”

虽然阮鸿飞不晓得按齤|摩|棒之意,也大致猜度了些,他在话头儿向来不跟明湛争高下,骈指一捅明湛的腰,笑道,“莫非微臣昨夜没伺候好殿下?”

明湛昨夜操劳,正当腰腰,险些给他捅到地上去,揉着腰,脸一窘,“你倒是温柔些。次次只顾自己爽快,虽说我魅力惊人,也不能天天晚上折腾。”眼见阮鸿飞眼睛里的得意压都压不下去,明湛哗一盆冷水泼上去,“再说你这个年纪,可得好生保养着才是。”

阮鸿飞笑一笑,捏一把明湛的屁股,“咱们用事实说话。”

“先干正事。”明湛拉着阮鸿飞去探监。

宋淮先前也是总督之尊,牢里条件虽一般,打扫的也还干净,不待明湛说话,宋总督直接跪地上,呯呯呯嗑三头,哀声道,“罪臣死有余辜,一应事件,罪臣皆愿招供,只求殿下网开一面,不要株连罪臣家眷。”

将罪犯直系亲属一连串儿的砍头事件,起码在宋总督心里形成了一定的阴影。这位太齤子殿下可是亲口承认过,他不那么在乎颜面的!

如果上位都连颜面都不在乎了,那么,他干的事就相当的不好思量了,何况明湛的心思向来是神鬼莫测型,等闲人是猜度不出一二的。

宋淮是个明白人,他身为正一品总督,若不是太齤子有心办他,定不能将他下到大狱来。所以他宁可招供,求一个恩典,好歹保住家人的性命要紧。

“你是个聪明人。”明湛坐在椅中,看着宋淮昔日保养极好的脸孔已露出丝丝疲惫憔悴,鬓角斑白,叹道,“在浙闽两年,粮食赋税都在稳固增长,且浙闽海域没有大规模海盗抢掠行为。资助书院,抚恤孤苦,甚至你与海盗勾结做生意的事,我也并不很放在心上。”

“只是你不该喝兵血,再者,你的胆子也太大了。”明湛温声道,“武备库怎么回事,你一清二楚。还有,你身为一省总督,应该明白,那些锅碗瓢盆的卖给海盗也就罢了。你却是心大了,刀枪箭戟都敢出手。只这一样,我就不能姑息。”